不得不说,这段时间里,关注了太多荒诞奇葩的玩意,也投入精力在了不少不务正业的地方。
“杜绝标签”,“拒绝被定义”,“追寻自由”这些字眼表述常常出现于当下的各大互联网平台。前几年也有一些朋友会忽然说起来这些,因此我也会闲着没事的时候刷出来一些进去看看。常出现这些表述形式的视频内容,往往寄居于一些生活主题或是社会主题杂谈的相关频道。
我总隐隐有一种感觉,精神分析很可能只是一个神经症理疗模式下的副产品。分析家与神经症主体之间的互动非常像是一个研究者与他研究设计规划范围内进行的访谈,有一些相近的互动形式。
联邦/旧权威作为“大他者”垄断了符号秩序的菲勒斯(权力、真理、暴力合法性),而民众始终被建构为“缺失菲勒斯的被动主体”,只能等待掌握部分菲勒斯的人(高达驾驶员、革命领袖)来“填补缺失”。
外行人,听说编程的核心就两个东西,数据和改变数据的东西。一个函数不论怎样复杂,它最终要输出一个结果,这个结果就是被改变的数据。
简单说,就像是紧身牛仔裤里边包的棍儿,往哪边支棱都不得劲,最后的结果就是缩回去发痒发酸发臭;但很多时候也很难评判这到底是人的问题大一点还是裤子的问题大一点。
马芸越发傻了,遥想当年,她还叫温佛英,是能下地干活的,那时她还认得小勇,会把小勤抱起来举高高,喊着“勤仔。”村人时常能看到她带着孩子劳动在田间地头,虽然辛苦但在温佛英的小世界里这就叫幸福,千金不换。
干支作用也好,象和外应也罢;借由语言针对这种“函数”得出的现实成果来做出象征化解读的过程或现象似乎永远无法遵从本体论什么解释或实证的范式进行观摩或是测量。
六月伊始,似乎关于校内的全部事情都以某种隐秘的形式,走入了一种话语的销声匿迹:亦或是变相进入了一种“告一段落”的情境。自此开始,连同我在内的所有校内相识之人都奥德赛式地陷入了向所谓“未来容身之处”加以行进的梭哈螺旋之中;至此若尝试观测与启动那些置于选项之处的诸多旋钮,相必所有人的答案无非也还是环绕人生琐碎之事展开罢。短短半年时光的实践路径,间接决定着那些旋钮暗自为诸位埋下的牵引线是否足够扎实,以充沛“未来居所”的可支配资源。
可以这么说吧,每个人都是不经自己选择地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又大多不经自己选择地死去——而所谓自我、人类、世界、宇宙,它们的意义也都是无法用结果来衡量的。对我们自己来说,一切的意义终将会沉于虚无;对我们所爱的一切而言,我们也没有能力在时间的长河之中永远保护他们。